狸花森

记忆中局长通常固执己见,所以这个极别扭的人竟然主动道歉我真的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坦率地表明过对kb的喜欢。你说局长对kb不好,他还真的没说过什么好听的话,撒娇明示暗示都是偶尔,之前联机的时候kb稍微提一嘴就会突然爆炸“找你的花少北去”,换我是kb我也有点怕的。
但说他对kb好,他是真的喜欢kb,一些糖我有抠出来写过,之前锁文了现在又重新开放了,现在不想多说什么。他会替kb打算kb的未来,也有教他直播方面的问题,很多东西都是粉丝看不到的。
而kb的感情太捉摸不透了,之前有一次kb和老菊香香散老师玩刺激战场,看到kar98下意识喊了局长,这个时候他该是很喜欢局长的,但他这个时候说和局长玩游戏最开心最有安全感,明天就和老E说我一个人看你直播很安心,所以他这个最开心的“最”可能还得加个时限,并没有什么独一无二的意义。
如果两人付出的感情如果不对等,那用情更深的人必然会处于尴尬的境地,人总是希望喜欢的人同样喜欢自己的。
所以局长可能对kb的态度执念大了点,kb又没有解释清楚,所以两个人就会有矛盾。
这一次矛盾应该并没有完全解除,之前久违联机时kb的态度不如局长那么开心。
希望是我多虑了。

其实说实话我更希望他们安于现状,我们搞rps,就算不能友谊长存,还是希望他们各自安好。
所以还是不要去直播间刷,不要打扰他们,不要在局长直播间提kb也别在kb直播间提局长,这是我们圈同人的底线呀qwq

毓笄:

谈谈他们,尽量做到客观,希望你能耐着性子看完,看完后觉得不对在评论区喷我也没事,有理有据就行。

置顶介绍

叫狸/阿森都行(o´罒`o)
  
*咸鱼同人写手
*真的很咸鱼
*墙头挺杂,基本上都是游戏圈一些rps
*E散(dbq拖更我错了)
*鸡局/滚局/清局
*岷炎(旧业)
*转载/日首页不限(甚至欢迎【bu】)
   
*给自己小号打广告 @劣骨
(灬ºωº灬)小号用得比较多一点其实

感谢所有喜欢和关注【orz
无以回报只能尽量填坑快一点了。゚(゚´ω`゚)゚。
 
开学长弧dbq
但我永远喜欢阿暮 @暮遥灵渊

【E散】走马

*我流ooc,这么久不更新我错了
*换了个文风现在还在磨合emmm
*第六节部分内容来自鹅微博的自述
*想写一个真人向的故事,我不管这就是he
(:3[▓▓]
*BGM走马—陈粒
   
   
0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不能喜欢的人,只是你不敢承认。
 
 
1
散人觉得老E嗓子一直好不了是正常的,咳嗽了大半个月,非要作死来这种遍地油辣的地方。这一条街都是美食,大多是谈恋爱中的小情侣,也有不少学生结伴,放眼望去也就他们两个大老爷们还一起出来吃的。
 
不过老E好歹还有点分寸,顾及自己的嗓子和胃没挑特别辣的,像个小女生一样捧着一次性纸碗边走边吃。只是别人小女生碗里的是香炸肉丸甜不辣,他碗里的是虾肉馄饨,紫菜汤上只浮着几星可怜的油花。
   
散人本来想着一定要好好看着他,见老E很有自觉,就玩心大发——拿着老E吃不了的炸串在人面前拼命晃悠,还当面吃得满嘴流油。
老E咬牙切齿,恨不得揪住那一头卷毛一顿揉搓。
散人看着他那副憋屈的样子努力憋笑,一不留神就被烤串的佐料呛得眼泪横流。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报应!”
 
老E大笑起来,灵活地朝旁边一偏身,躲过散人因为剧烈咳嗽而激起的恼怒一挥。
  
散人一巴掌扑了个空,想擦擦眼角,没想到手上之前烤串上的佐料随之蹭进了眼睛,瞬间酸爽无比,涕泪更是以决堤的姿态横流。
 
  
老E买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人蹲在原地,一手舍不得扔烤串一手捂着眼睛,听见声音一抬头,眼泪汪汪。
 
“不是吧,你被呛一下至于吗?”
  老E吓了一跳。
   
 
“……我辣酱蹭眼睛里了。”
散人满脑子都是疼痛信号,说话都不绕弯。
 
“……”
 
“你怎么这么蠢啊?”
 
老E又气又好笑,他扳住散人的脸仔细看。散人的眼睛通红通红简直就像哭了个惨,布满血丝还充盈着大量的生理盐水。散人下意识没躲,眼睛酸爽得让他近乎当机。所以当老E靠近的时候他只是吸了吸鼻子,什么也没反抗。
 
直男出门两个人都没带纸巾,最后还是老E问一旁烧烤店的老板娘要了几张。一边小声嘀咕你怎么这么蠢,一边小心翼翼给人擦眼角。散人紧张兮兮不敢动,一边拼命眨巴眼睛把眼泪挤出来。
后来总算是看得清东西了,才发现老E凑得这么近,两个人鼻尖相差了两厘米。偏偏一个专心于给他擦眼角,一点也没注意到另一个突然涨红的脸。
 
“行了行了……擦干净了。”
 
老E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散人一再坚持自己已经看得清了,要继续逛美食街。
但出了这茬事两个人都没心情继续吃了,走了两步就坐地铁回家。
 
 
回到家之后,乌鸦不在家,只有那只黏人的猫缠上来,然后被两人冷漠地赶去了阳台。
老E还要直播,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开了电脑。散人无事可做,搬了个椅子进房间,坐在老E旁边看他调试麦克风。
 
“我在这不会打扰你吧?”
开播前他小声问了一句。
 
老E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没事。”
他说。
 
 
老E直播的时候是百分百投入的,他在打的游戏散人不清楚,只看到屏幕上一片刀光剑影让人眼花,于是他将目光转移到老E的脸上。房间灯调的很暗,电脑屏幕映照出一片蓝光在老E脸上。
 
散人轻声站起身走出房间,回来的时候拿了两瓶AD钙奶。自己拆了一瓶,趁老E刚打完一局游戏加载的时候悄悄戳了戳人的胳膊。
 
老E眼睛还盯着屏幕,张嘴就叼过散人拆好的吸管,说了一声谢谢。结果小声的一句话还是溜进了麦克风,炸起了一堆弹幕。
 
老E瞥了一眼弹幕列表,漫不经心回答道。
 
“我身边有谁……我女朋友给我送AD钙奶来了,你们羡不羡慕?”说罢故意大声地发出吸吸管嗦嗦的声音。
 
坐在他身边的散人听到他这么说差点被一口奶呛死,碍于这是老E的直播间他没敢大声反驳,桌子底下却是毫不留情地踹了人一脚。
 
“哇还踢人——这个人踢了我一jio!你居然踢我!”
 
“你有毒吧!”
 
这次散人没忍住直接说了出来,弹幕听到他的声音一下子更热闹了,一群人向他问好,还有不少“???”
  
老E摸了摸鼻子,打了个哈哈就揭过了这一段不冷不热的玩笑。正好游戏界面加载完毕,弹幕也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游戏中。
散人暗地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只是到老E下播,他也没有解释那一句含糊不清的玩笑。
 
 
2
散人走的前一天晚上,老E就坐在床上看他收拾行李,不帮忙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他。
散人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得一身鸡皮疙瘩,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
 
“看嘛呢?我说我这件衣服怎么找不着,原来在你屁股底下。”
 
老E不情愿地挪了挪位置,让散人把那件衣服从自己身下扯了出来。散人拍打着衣服上的褶皱,他突然就叹了一口气。
 
“你要回天津了吗?”
 
散人停下了动作,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你不知道吗?我早就和你说了啊。”
 
“……哦。”
 
老E看上去闷闷不乐,一副恹恹的样子。散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我过段时间还会来上海的,到时候再找你。”
 
老E低低地应了一声,这次他主动站起来帮散人收拾起行李。双人床人堆满了衣服,因为平时也不太注意所以两个人的衣服大多都混在一起了,现在还得一件一件分辨。
 
“欸这件,你的我的?”
 
散人拎着一件绿色的T恤,对老E比划着。
老E看了一眼,绿色的T恤上面映着一只唐老鸭。他撇撇嘴。
 
“你的吧,我没这么绿的。”
 
“什么玩意儿,我记得是你的。”
 
“那我现在送你了。”
 
老E从床上扯出一条裤子,然后扔给散人。
 
“散人。”他喊了一声,没有由来地感到心慌,于是他又喊了一声。“散人。”
散人手忙脚乱地接住他扔过来的裤子,极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干嘛!”
 
但是老E没有回答,只是没有意义地再重复了一遍。
 
“你要回天津了吗?”
 
……
 
危险的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散人有一瞬间想要落荒而逃,但是老E站在靠近门的地方堵住了出口。
 
最后散人合上自己的行李箱,扣上锁“哒”的一声,在寂静的房间格外明显。
 
“睡吧,老E。我明天还要早起。”
他轻声说。
 
老E说,好。
 
 

3
虽然老E嘴上说着自己绝对不会去送人,但散人走的时候他却少见地起了个大早,和人一起去了车站。
 
到了站台站定,远处已经能隐约听见列车在铁轨上的声音。
意料之外的是在临走之前散人居然走上前来拥抱了他。
 
“再见,散……肖尧。”
 
这是老E第一次叫散人的真名。而散人愣了一下,觉得自己也应该给出什么回应。
 
 
“欸…再见,张——”
 
拖长了那个张字,后面的一个字却黏在喉中迟迟无法脱口。
 
可惜还没等他做好心理准备,他的声音就已经淹没在列车的呼啸之中——列车到站了。
 
人群从车厢里溢出来,一瞬间挤散了他们两个。
老E看到散人拖着行李费力地穿梭在人群里,匆忙之间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身影和一声仓促的尾音:
 
“我走啦——”
 
 
老E冲窗边的散人挥了挥手,散人隔着车窗大概是在说什么,老E没看懂,只好对他眨眨眼。他一直挥着手,直到列车出站。
 
 
“谢谢。”
散人与老人换回了位置,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为了跟人道别还和老人家换位置,挺幼稚的。
 
老人却不介意,她仰起头看向散人,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小伙子,你和来送你的那个人关系很好吧?”
 
散人一愣,似乎有些疑惑。
老人却善解人意地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递上了一张纸巾。
散人后知后觉看向窗户,玻璃上模糊的反光映照出他有些发红的眼眶。
 
他突然哽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接过纸巾。
半晌才回答道。
 
“嗯,我们关系很好。”
 
 
4
收到微博【特别关注】的提示,他才停下剪视频看了看手机。是散人的日常归家视频。
 
“到家了?”他打开微信,发了一条消息。
 
“嗯,刚到。”
 
散人正在收拾行李,乐乐缠上来,他只好放下手机给它去拿了一点小零食。但回来之后老E还是没有回复他。
 
散人看了一眼聊天框,对方的头像还亮着,上面显着:“对方正在输入中……”于是他没有摁灭屏幕,将手机放在床上继续整理行李。
  
十分钟后,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已经反复出现好几次了,但是老E还是没把消息发过来。
 
他到底想说什么?
 
散人不安地将行李箱里的衣服草草扔在床上,终于主动发了个信息,“怎么了?”
 
“没事。”
 
这次回的倒挺快。
 
散人突然就有点生气起来,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我跟你说个事,你不要笑话我。”
老E这么说道。
 
“啥事啊,你说吧?”
散人立马回道。
然后他等到了老E的电话。
 
“老E,你怎么了?”
 
“散人,如果有一个人离开之后,我很想他,特别特别想他,怎么办?”
 
散人的声音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似乎经过了长久的挣扎,他终于开口说。
 
“啊?哪个妹子啊,网上认识的?”

老E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确实是网上认识的,只不过不是妹子,现实中也认识,还一起住过。还是个傻蛋。
 
“对啊,他学习很好,玩游戏也很厉害,性格也很好,也很会照顾人。”
 
散人从他的语气里似乎懂了什么,他凭直觉发问。
   
“我认识吗?”
   
“……大概算认识吧。唉就是……太渺茫了。”
 
“老E,人家不嫌弃你,还照顾你。我说真的,抓紧时间告白吧!真男人不能怂的。要不我帮你牵牵线?我跟你说我特别牛,准帮你牵上……”
 
老E哑然失笑。
“你这么厉害的啊。”
 
“那是,我逍遥小红娘!”
 
“哈哈哈哈。”
 
“说真的,别怂啊老E。说不定人家也喜欢你呢?”
  
散人发自内心地说道。
在电话的彼端,老E寂寥地笑了。
  
“你懂什么呀……这太难了。”
   
因为太难得,所以不舍得。
想要跨越界限,这太难了。
 
 
5
散人在老E挂断电话之后在床上躺下,他感到极累,几乎连呼吸都无法维持的疲惫。蜷缩在床的一角,薄毯嵌入松垮的骨骼。
像一只鸽子从他手心飞走,他会从心里祝福那鸽子的飞翔。他也会祝福老E收获自己的幸福。
  
  
散人在梦中看到一道光,光的尽头站着老E。
瘦削的肩胛,挺直的脊骨,干净的白衬衫。
 
而老E就站在那里,半阖着眼皮,沐浴着那道光。他脸上那一点浅薄的笑意也因为这道光而有了色彩,变得鲜活起来。
 
 
散人醒的时候天已泛白,一点朦胧的光从寡淡的云里渗透出来。他的身侧空无一人。
 
他眨了眨眼,骤然鼻子一酸。
 
其实,就像是你将一滴墨水滴到清水里,不论一开始是怎样浑浊,到最后色素分层,上面永远清澈,下面永远浑浊。
 
因为那是早已决定好的,无法改变。
 
 
 
6
年底的时候老E接了个广告,是款玩法挺单一的横版过关游戏,他本身对待商家还算认真,委托方的要求却越来越多。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他就被扣下了“商业口碑不好”的帽子。老E以前拒绝过接广告,那些人明里暗里讽刺抹黑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管。而现在他开始接了,粉丝中又有人觉得他违背诺言,把游戏与金钱挂钩显得太过利益至上。
 
这本来就是自相矛盾的事情,但是时代在变化,这也是他把名字Dream.E改成Edmund的原因,热爱游戏的初衷还在,但前提是他能在这个圈子和现实面前坚持下去。
 
这一次黑子的言论如同滚雪球效应,愈演愈烈,愈发严重。老E从来都自持耿直不阿,只是这一次是真的心力交瘁。
他的粉丝见不得黑子的大放厥词,撕逼辱骂一片混乱,而他有心维护却无力阻止。
这件事一举闹到游戏官方,网络上的套路层出不穷,唯一不变的是事态的走向永远容易被带偏。路人的情绪太容易被煽动,自以为是自作主张指手画脚。而真心想维护他的人很容易关心则乱,引发乱战。
 
老E在这个圈子还算有点话语权的人,只是这一次站在漩涡中心还是感到力不从心。
焦头烂额的时候他接到了陆夫人的电话,一如既往让人感到安心的是他还有一群兄弟能帮他出谋划策。
老陆的建议是与游戏方进一步沟通,毕竟仅在网上沟通太局限,最好能亲自跑一趟显出自己的诚意,也好洗清自己“口碑不好”的标签。
 
老E冷静下来之后也思考过陆夫人的话,第二天他还是去游戏方跑了一趟,把自己的观点想法说清楚之后,先前要求百出的委托方也表示了让步。
过了两天视频放出来的时候,黑子和粉丝撕逼的热度已经降得差不多。这次视频他熬了两个晚上,做得很认真,官方高度评价直接打了他们的脸。
 
 
老E知道这件事终于过去了,整个人也彻底放松下来,疲惫不堪。
后来他才知道不仅仅是粉丝在帮他,连散人也在微博上挺他,虽然他不该趟这摊浑水。
  
  

7
他还是再跑了几趟,为了把所有后续事情处理干净。当老E处理完所有事回去的时候,散人在车站等他。打着伞,裹得像个球,但见了老E不由分说把自己的围巾给人套上。
 
“你怎么来了?”
老E有点意外。
 
散人的肩头上有一片水渍,也不知道在雨里等了多久。老E拍了拍散人身上还未渗进衣服的水珠,有些哭笑不得。
但散人还是没心没肺地笑,他的说法单纯的不得了,但老E看他肩头泅湿的痕迹就知道肯定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
 
“我想你差不多要到了,怕你没带伞,就来车站看看,没想到真接上了。”
 
 
这时候车站旁的广场上,巨大的圣诞树上的小彩灯全部亮了起来,树顶的金色星星和树梢上挂着的彩球流动着彩色的光。即使下着小雨,但是笑声和温馨还是卷起了这片广场的空气,到处都洋溢着圣诞节温暖的气息。
 
 
散人和他仰着头看高大的圣诞树,半晌,笑道:
 
“我都忘了,今天是圣诞节啊。”
 
而老E回过眸来,散人的眼里像是映入了漫天的彩光。散人看着他的眼,恰好他也看向散人。
 
散人的眼底一片清明,那双眼睛里——那种隔着网线就已习惯的、那些雀跃的,可爱的……温暖的,温暖的,温暖的——
就是眼前人的目光。
 
 
他突然感到很累,身心俱疲。
就如同心里一空,左胸腔的第二根肋骨突然下陷了一块。他太累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跑在跑,被无数浪花追逐着。在无人的孤岛上大喊,在寂静的夜里失眠,在拥挤的街道中被人淹没,被网络上肆无忌惮的不负责言论攻击。
于是他筑起带刺的外壳,抵御一切外界攻击。坚硬,强大,又孤独。
 
他试图从排上倒海的压力下掘出更好的自己。他试图在人群熙攘中找到名为归宿的地方。
他试图握紧某些在他的世界依旧明亮干净的东西,比如星星,比如——
 
散人。
 
 
没有预兆的他感到有凉凉的液体在脸上肆意蔓延,但他实在太久没落泪了,一流泪眼睛竟然疼如针扎,越流越疼却越来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所幸边上的广场再热闹,车站的阴影之下也只有他们两个。
 
散人在发现老E的眼泪的时候吓了一跳,老E哭得很安静,眼眶通红,却是一副怔怔的模样。他无从安慰,只有笨拙地抱住了老E,而老E紧紧地回拥住他。
 
 
“没事,老E,没事……一切都过去了。”
   
 
“嗯。”
 
   
对,一切都过去了。
 
而他们会走向新的明天、新的未来。
一起。
 
 
8
过了很久终于我愿抬头看
你就在对岸走得好慢
任由我独自在假寐与现实之间两难
过了很久终于我愿抬头看
你就在对岸等我勇敢
你还是我的
我的
我的
你看
 
——《走马》
 
 
 
Fin 
 

结束了瞎bb两句emm
暑假发生了太多意料之外的变数,三言两语也说不清。゚(゚´ω`゚)゚。还是致歉吧,对不起你们呜呜呜

真香。
我不太擅长这种纯描写多内心戏少的文,就很呆滞,写不出想要的感觉……

【岷炎】动机不纯

*重操旧业写了岷炎
*ooc见谅

———————
 
酒吧里的旧音箱缓缓播放着低沉舒缓的爵士乐,暖色的灯光映照着高脚杯。
我坐在吧台角落的位置,故作姿态地摇动着玻璃杯中的鸡尾酒,浅色软饮底层的沉絮我的动作一圈圈荡起。
     
透过酒杯看这眩霓的光影,竟有一种不真实感。
   
我见过酒吧在深夜堕入疯狂的模样,所以分外珍惜现在尚还人少的时候。
   
 
不远处的吧台上坐着我心仪的那位调酒师——不仅调酒技术一流,皮相也甚合我心。我的目光偷偷舔过他棱角柔和的侧脸,又逐渐转移到他挺拔的腰背,大概唯一微小的瑕疵就是下颌上的胡茬了。除此之外实在是个很养眼的人。
而他就站在那里,没有刻意挺直脊背却不显的散漫。
穿着白衬衫黑领结,明明是禁欲的颜色,在那人身上却衬得温润。
   
   
真好看。
将他打量一番,我想。
过分得好看。
   
   
然而当我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他居然也在看我。
那个刚才被我连皮带骨扫视了一遍的人,带着饶有趣味的笑意,与我目光相撞。
  
通常而言,人们会尽量避开与别人对视。
既是出于礼貌,更是一种自我保护——一个人的眼睛能泄露太多的秘密。
正常情况下,偶然的目光相撞必然不会持续超过三秒。
然而他没有移开目光,我也没有。
  
  
嘘,发现了一个秘密。
他的眼睛,对我也有兴趣。
  
  
终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向他微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再来一杯玛格丽特,谢谢。”
 
 
他向我咧嘴一笑。
 
 
“该如何称呼您?”
  
 
“Flame。”
我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事实上,我享受极了他饱含探寻意味的目光。
 
 
“那么Flame先生,您确定只要一杯玛格丽特吗?”
 
 
“嗯,别太酸谢谢。”
 
我假装听不懂他的暗示意味,漫不经心开始玩手机,实则目光早就忍不住偷偷瞟向那双专心调酒的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雪克壶有节奏的摇晃。
我的喉结随之上下耸动。
 
 
接过调酒师递上来的那杯色泽诱人的软饮,在他盈满笑意的目光下啜饮了一小口酸甜微辛的液体。
   
他的目光温柔又迷人,模糊绚丽的影子淡入进那人的虹膜,涣散成流动的光影。
当那双眼睛专注地只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我只看到自己的影像印在他眼里是那么清晰——让人有一种被困在他眼里的错觉。
事实上作为回礼,我也放肆地瞧着他的一举一动。
   
   
“太酸了吗?”
他关切地问。
   
   
“不,很棒。”
 
我收敛了自己的目光,垂下眼。
那双眼睛的形状并不是我所见过最完美的——然而真的吸引住我的目光的是那双眼睛里的神采。
它不像这里大多数人的眼睛那样被混浊侵染的只剩下了单一的颜色本身——他的神采和颜色,一样干净温柔。
 
 
“Flame先生,能问您三个问题吗?”
他问我。
f**k。
他的眼睛真好看。
 
   
“哦?”
我抿了一口鸡尾酒,眼神有些飘忽,目光却浮在他身上。
  
  
“您知道玛格丽特的意义吗?”
 
 
我摇了摇头,放下酒杯,作出乖巧洗耳恭听的模样。
 
 
“玛格丽特是一杯纪念逝去的爱人的酒。”
他说。
 
 
我佯装恍然大悟,连连摆手表示受教。
 
 
“第二个问题……唐突了,请问您有爱人吗?”
 
他直白得让我有些吃惊,但我乐意接受他的唐突。
 
 
“没有。”
 
我笑。
 
“当然,我不介意有一个。”
 
 
“最后一个问题,请问……”
 
 
他顿了一下。清磁的声音如落羽般在我耳畔泛开涟漪。
目光凝滞之间,我于不稳的鼻息之下听清了他轻笑的口吻。
 
 
“我是说,Flame先生,今晚有空吗?”
 
……
 
……
 
“哦,当然。”
 
  我说。
 
“酒吧、酒店……或是你家,都可以。”
   
   
“还有,叫我炎黄。”
 
 
————END————

【鸡局】五辆小车🚕

自渎

小狼狗

眼镜

Phone Sex

直播骚扰

我真的绝望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翻车
。゚(゚´ω`゚)゚。
但即使如此我还是要说——
旁友鸡局了解一下!!
是可爱的年下小狼狗啊!!!
QaQQQQ

【E散】小半 伍

*现实向ooc
*今天的狸花森不是一般的狸花森,是日更的狸花森【】
*前文快速通道
二(上) 二(下)

———————
 
【接上文】
   
哒。
一时寂静无声,只有水滴从未拧紧的水龙头坠落的声音。
张驰松开了扳住肖尧后脑勺的手。肖尧也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他。大睁着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张驰的倒影。
  
“对不起……”
  
张驰骤然反应过来,他慌乱倒退了几步。
此刻他已经彻底清醒了,但思绪却纷乱嘈杂。似乎只有装作烂醉才能解释自己的逾矩和冒犯。
但他慌了手脚,只能一昧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肖尧没有让他说完,事实上张驰也没有说下去。而肖尧径直抱住了他。
张驰身体一僵。
  
“……没关系,老E。你只是喝醉了 。”
  
他听见肖尧轻轻地说,语气平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们回去吧,夫人他们该急了。
  
  
———————
  
  
在那之后张驰冷静了许多,乌鸦他们也见好就收地结了KTV包厢的帐准备回去。
 
 
出了KTV一行人在马路边等车。夜晚的风很冷,肖尧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还忍不住搓手,一哈气就能看到一团白雾。
 
张驰就站在他旁边,只穿了一件卫衣,这时候倒冻得够呛。于是肖尧看不下去,给了他自己的围巾。
  
 
兴许是酒劲上来了有些迟钝,或者是真的很冷,张驰倒是听话地戴上了围巾没说什么,却说什么都要坚持先把所有人都送到宾馆最后再回家。
喝醉的人是不能讲道理的,但是让这样的他自己回去实在让人不放心。于是讨论了一下,最后决定肖尧一路上跟他连着语音电话。
 
 
一路无话,只有肖尧偶尔小声地吐槽一句宾馆设施,张驰就安静地听着他吐槽,一如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不插一句话。
 
 
出租车开到小区门口就停了,张驰付了钱下了车,摇摇晃晃地走回家。夜色笼罩着大地,街道小区都静谧一片,除了张驰大概早就没有欣赏夜景或匆忙赶路的人了,他踩着一片冷色的月光。
 
 
那头肖尧还跟他连着语音,但听声音怕早已经迷迷糊糊差不多要睡着了。
 
 
张驰歪歪斜斜夹着手机,夜晚的风是真的冷,但是散人的围巾是真的暖和——就如同他本人那样。
 
 
“欸!老E你下车了吗!”
 
 
那头肖尧兴许是突然醒了,迷迷糊糊地问道。
另一端的张驰已经进了单元门,低低地嗯了一声。
然而走到电梯门口张驰突然踌躇起来,他不想进电梯断了语音,于是认命地开始爬楼梯。
 
 
兴许是听到了钥匙的声音,肖尧问他到家了吗。
张驰动作一顿,他站在门口,钥匙刚插进钥匙孔还没来得及开锁。一时寂静无声,张驰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肖尧的呼吸声,几乎在狭小的走道相互交缠。
 
 
“嗯,到家了。”
 
 
他故作镇定地回答,然后利索地拧开了门锁。
 
 
“唔……好,那我去睡啦。”
 
 
“……”
  
 
“晚安老E。”
   
   
这一次,张驰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肖尧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对已经黑屏的手机说了一声晚安。
 
 
———————
 
 
肖尧第二天有课急着赶回去,所以定了一大早的车票。
虽然张驰前天晚上嘴上说着自己绝对不会去送人,但第二天肖尧走的时候他却少见地起了个大早。然后打车,和人一起去了车站。
  
 
到了站台站定,远处已经能隐约听见列车在铁轨上的声音。张驰沉默地站在肖尧身后,似乎怕冷的样子将脸埋在围巾里。沉默在两个人之间无声地蔓延。
 
 
意料之外的是,在临走之前肖尧居然走上前来再次拥抱了他,不过明显只是友谊意味的拥抱。
   
 
“再见,散……肖尧。”
 
 
这是张驰第一次叫散人的真名。而肖尧愣了一下,觉得自己也应该给出什么回应。
 
 
“…再见,张——”
 
 
拖长了那个张字,后面的一个字却黏在喉中迟迟无法脱口。
 
 
可惜还没等他做好心理准备,他的声音就已经淹没在列车的呼啸之中——列车到站了。
 
 
人群从车厢里溢出来,一瞬间挤散了他们两个。
张驰看到肖尧拖着行李费力地穿梭在人群里,匆忙之间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身影和一声仓促的尾音:
 
 
“我走啦——”
 
 
等到肖尧费力地上了车,张驰冲车窗旁挥了挥手。
肖尧看见了,隔着车窗做了一个口型,张驰没看清,但是他冲着他笑,特别用力地挥手,直到列车出站他也在挥手。
 
 
他抬起头,今天很冷,但是太阳很好,若此刻流露送别的伤心之情实在是太不应景。
他突然间感到豁然,不过是一段已经结束的感情,生活应该向前看去。
而他的身边——他的身边还有这么一些暖心的朋友,愿意在他低谷时跨越万里来他的身边。
 
 
他、曾经的他、现在的他、未来的他。
从来都不会是一个人啊。
 
TBC
 
下一章应该就是轻松走向的剧情啦!

【E散】小半 肆

*现实向ooc
*我觉得我复健失败了_(:з」∠)_
*鹅失恋这一段大概是无法避免的剧情,emmm大家别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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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曾经设想过很多种与尖尖最后的结果,大概最美满的一种是应该是结婚生子。
 
那段时间他们真的很幸福,他们做了所有情侣之间会做的事。
最多的是合影,他们在微博上大肆秀恩爱塞狗粮,哪怕只是日常出去吃饭也要拍下照片纪念。
甚至一向宅在家的张弛为了女友的愿望还出了远门。他们去了日本,在公园里喂鸽子。在鸽子落下来的那一刻像个小孩一样惊呼连连,然后在落日余晖中亲昵十指相扣。
   
   
真的有那么几次,张弛以为他和尖尖会一直幸福下去。
他喜欢她,就像一直以来孑然一身的人找到了归宿。
就像在下播之后剪视频剪到凌晨,窗外是一片冷色的天空,没有灯火也没有暖意。然而醒来之后,他看到自己女友窝在他怀里冲自己笑,于是他也笑了。
他想,也许这就是幸福。
 
 
但是张弛也不是那么不现实的人,他考虑过不好的结局。
最大可能会是父母阻拦,毕竟不会有寻常人家的父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游戏主播——这样并不那么正统工作的人。
  
说真的,连自己出车祸这种可能他都考虑到了,张弛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没想到是因为他同样重视的粉丝。
  
没想到因为自己觉得粉丝值得信任,而失去了她。
  
 
———————
 
 
他猛然睁开眼,脸上湿濡一片。
缓缓撑起身,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杯子。冰凉的隔夜水顺着食道缓缓滑入胃里,彻底扫清了最后一丝睡意。
涕泗横流仿佛是蔓延在另一张脸上的事,他任由那些液体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滴滴答答流个不停。
 
 
张弛垂下手,他颤抖着揪紧白色的被单,弓起背深深埋下头。
但做主播这么多年,怎么算也是半个公众人物,又怎么不懂得圆滑处事。
所有低语同呜咽被囫囵吞回肚里,卑微又故作潇洒地化作一句——
和平分手,还是朋友。
 
 
———————
  
 
凌晨一点,肖尧从电脑前离开,他刚录完一期晚安故事,嗓子有点痛,打算喝杯水。
夜里很安静,家里人睡了,乐乐也睡了,无声无息的。
他慢慢地喝着杯子里已经凉掉的水,一边翻着微博。
然后翻到了老E。
  
  
咣。
杯子被不稳地砸在桌子上,溅出来几滴水。肖尧的手也有点不稳,他又刷新了几次界面,知道确定无误这是真实消息。
  
 
是昨天的事了,他现在才知道。就像当初是最后才知到老E谈了恋爱一样。
作为朋友,还真是失败。
  
  
他打开私信,想要安慰一下但又觉得无法开口。
他自己也没有经验,也不清楚事情的细枝末节,冒然安慰万一踩了雷区怕是火上浇油。但又不放心,他潜意识中始终觉得老E不如微博上说的那么豁达。
   
   
于是他踌躇着问了陆夫人,陆夫人一向和老E关系好,只是这次面对散人的问题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大概。
最后他说:我们去问问吧。
 
 
出乎意料的是老E很爽快地答应了语聊,但开了麦克风却不肯多说话。乌鸦和夫人是用尽浑身解数试图撬开他的嘴,肖尧在频道里安静地听着,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老E就像一只固执的蚌。
他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明天正义联盟上架,我们一起去看吧,老E。
     
   
频道里的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长到肖尧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准备换个话题暖暖场的时候,他听到有人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老E说:那你们来我这,我是不会去你们那里的。
  
  
于是他们真的二话不说去了武汉,肖尧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风风火火地出门,但到了武汉也快到傍晚。
 
深秋的风很冷很刺人,肖尧一个人在车站,一颗心七上八下地没有着落。从家里出发到了武汉都仗着那份一时的冲动,然而现在这一股冲动劲已经冷却了大半,他开始有点后悔当时唐突地提出一起看电影这个话题,但是老E…老E他……
  
  
——如果我来了,他会开心一点吗?
 
 
刚刚天马行空地想着,就接到了那个人打来的电话。隔着手机那人的声音含糊又急促,就像匆匆赶来。
然后就着傍晚的阳光肖尧看见了从远处一路跑来的张弛,肖尧手机还没放下,他听到张弛让他站着别动。
 
 
于是肖尧就真的站着没动,他看着由远及近的人,觉得这个人完全没有昨晚隔着网线的那股傲娇劲。
明明自己一个大男人完全可以一个人打车,却偏偏要跑来车站接自己。
不知是因为跑步还是因为夕阳的暖光甚至脸都有些红。
   
   
然后张弛在他面前站定,二话不说替肖尧拎了行李箱。虽然肖尧是匆忙出的门没收拾多少行李,但让别人提还是不好意思的。
 
 
“诶,老E…我自己拿吧?”
 
  
张弛白了他一眼。
 
 
“老子愿意。”
 
 
他说。
 
   

然后张弛带肖尧打车去宾馆放了行李,又和陆夫人他们会合。
看完了电影他们去外面的大排档吃了饭,喝了酒之后还去了KTV。
  
张弛不至于脆弱到一喝醉就痛哭流泪,但是酒过三巡唱完情歌一首,他眼睛还是湿了。
最后一句以破音结尾,但他偏偏毫不在意地再端起酒杯嚎了一声干了这杯酒。
 
 
坐在他旁边的肖尧悄悄摁住他的手腕,把他再次端起的那杯酒给抢下了。
他就顺势一骨碌倒进了人的怀里,眯着一双醉眼对肖尧笑。
 
 
肖尧看他脸色苍白,还以为他要吐了。费了好大劲把人拎起来,然后扶去了洗手间。但是到了洗手间张弛却没有吐,他抱住了肖尧,霸道地将肖尧整个人拥入怀中,就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蹭啊蹭。
 
 
肖尧轻轻地回拥住他。
 
 
他说。
 
 
“老E,你要是不舒服就哭出来吧,这里没有人。”
 
 
于是张弛隔着一层水雾看他,散人和他身高相当,被自己强行抱住肯定不那么舒服。可那人就这么乖乖地没动,任由自己抱着,关切地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似乎裹着什么东西——那种隔着网线就早已习惯的、那些温柔的,认真的……温暖的,温暖的,温暖的——
就是眼前人的目光。
  
   
于是张弛什么也没说。
酒精作祟,鬼使神差,他亲了上去。

TBC
 
是的,我卡文了。

垃圾狸花森,在线复健e散
  ∧__∧
 /(*゜Д゜)
/  У~ヽ 
(__ノ、_)